梦想

前两天还和NN谈起来关于梦想的话题。最后我们都认为梦想不能是一个一上来就看上去遥不可及的东西。反而是想好每一步,走好每一步,实现一个个小小的梦想的人更容易成功。

后来又想想走过的路,确实是一个小期望接着一个小期望的走过来的,大多很野心的想法都没有了影子。

上小学的时候,爸妈给买了游戏机,很是玩了一阵便远没有了当初的兴趣。后来的机缘是买了一台学习机,为此还把姥爷家里用不着的老式黑白电视拿来做专用显示器。爸妈给张罗了一个铁架子,就这样,一个长得像电脑的东西就放在了一个长得像电脑桌的东西上了。当时很想把Basic学好,就跟着LX同学学习。别的没有记住,只是记住了他在小学校的国旗杆下认真的讲解Basic的17条语句。当然,我现在也还觉得当时听得比他讲得更认真。但功力毕竟有限,终是没有写出玛利奥的游戏,终是没有搞明白如何用磁带录下Basic程序——直到初中,才有了可以使用软盘的学习机,才偿了存点东西的心愿。从学习机还学到了的,就是五笔字型。很佩服自己的一点就是,其实最开始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五笔字型能用四个字母打所有的字。后来无意间翻开五笔字型的码表,看到了啊=KBSK而阿=BSK,突然觉得似乎可以用数学上的代换得到:口=K。于是便开始在码表里找各种各样的汉字。如果说码表是方程组的话,字根表就应该是方程的解了。我最后做出的就是一张属于我自己的字根表。当我可以用五笔在学习机上打文章的时候,其实还不怎么知道什么“王旁青头兼五一”的口诀,对五笔字型的理念更是一无所知。如果非要用现代的高级说法忽悠一下的话,应该是上小学的我,使用解方程的方法,逆向工程出了五笔字型字根表。总结一下这些小小的心愿:游戏机——学习机——Basic——五笔字型——五笔字根表。当然,还有小学的毕业考试。

上了初中,就开始有了传说中的裕兴学习机。 在学校里面,又学习了Pascal——一种当初还笑话其为歪七扭八的编程语言。到了初二,便有了第一台电脑,486DX266,4M内存,400M硬盘,并且用上了DOS和Windows 3.1。当时买的是COMPAQ的品牌机,所以还是正版的Windows 3.1和Works。当时用QBasic和Pascal写了好多的程序,一半是为了背单词,一半是为了写好看的UI。不能忘记的是22张软盘拷回来的Windows 95——最终证明是该配置机器可以运行的最高版本的Windows。记得很清楚的是装完了Windows 95又装上了Borland Delphi 1.0之后,和WZ及GZY同学一起聊95有多么好,及如何看到95里面的复活节彩旦。当时是在附中的操场上,我头一次对一个叫做微软的公司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当时的我们一直感觉困扰的问题是如何在95里面直接再运行一个3.1——现在看来是个误会,但当时是真的当做一个课题来研究的。我们当时能得到的资料只有以《电脑爱好者》为主的杂志——因为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互联网,估计知道也没钱买终端,估计有钱买终端也不一定连得上,估计连得上也不一定有什么内容。后来,在《电脑爱好者》的一期内容里面,头一次了解到了一个叫比尔盖茨的人和一个叫保罗艾伦的人。也是头一次听说在微软工作几年就可以功成身退,拿着百万美金光荣退休。当时真的想像了一下如何能在微软工作是一件多么好的事,但维持了不到几天,就什么都忘了——没有人会在那个时候认真去想这个问题的。高中的时候,大多数的精力都被经常不及格的功课所消耗了,剩下不多的精力也都放在了对微积分和相对论的学习上。曾经三次尝试学习C,前两次都因为被指针和一种教科书上称为字符串常量的东西弄得经常crash而半途而废了。第三次是因为学习了一些汇编的知识而对字符串常量的实现有了顿悟,而一下子觉得对C彻底明白了。花了些精力把初中用QBasic和Pascal写的类Win95外观的窗口程序全部转成了C。当然,中学最重要的事是升学考试,没有可能去想工作的事。

上大学后更多的精力是放在了理论学习上,所以实践少了不少。 毕业前,在考研,保研,出国和工作中考虑了很多。想过出国,但千分之一途就而废了。考研好一些,是百分之一。找工作也算是百分之一吧。上了一个日语班为了做对日外包,可终是选择了保研。保研后就没有更多的担心毕业后的事情。为了让研究生的生活能更多的接解计算机,选择了地质信息系统。暑假里在实验室工作了一个月,很失望,觉得“钱途”“前途”两无望而被迫开始找工作——反正这个学是没法上下去的。找了三家公司,都给offer了,但都是3000左右的工资。身为北京人的我是知道北京是个什么生活水平,3000元是当时的我不能接受的。继续找的结果就是看完了2004年的奥运会,就到微软上班了。三年后,就到微软的总部上班了。一年后,有我的代码的IE8发布了。

事实和当初一念之间的妄想不谋而合,但每一步真的都不是为了今天这样的结果而精心算计的。反之,许多打算了许久的事情,要么是不了了之,要么就是以极其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收场,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想明白的道理似乎是这样的:梦想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正如这出门走路,其实心里是没有目的地的,但转的路口多了,总会到一个令自己多少都会有点满意的地方。生活是不会亏待你的——除非你非要觉得是这样。

来美之后,曾经有段时间非常担心自己的姻缘。那天在西雅图市中的菜市场里,见到一个天津人卖祖传秘方的。说是真的灵,专门告之你过去未来的。只是嘱咐说,不到不得已,不要打开。提前打开是不灵的,而且一份只能告诉一件事。我就花了$0.5买了一个白纸包回家了。三个月后,担心日甚,已经到了不得已的状况了。于是把那个说了一定灵的白纸包拿了出来。心里顿时安定了,因为答案就在里面。打开白纸包一看,里面又是一个白纸包,再打开白纸包,里面是个锡纸包,打开锡纸包一看,还是锡纸包。当时的心情一下子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说了一定灵的啊?继续打开锡纸包,里面是个白纸包。打开白纸包,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naonao。

《曾经》和“曾学”

……
曾经有一个巨复杂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
我没能搞定,
直到把一切都弄砸以后才追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会对那个问题说:滚一边去,别他妈烦我。
如果非要在这前面加上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马上滚!
……
                      ——-老麟《博情录》选段

如果读者还算是万分之一个文化人的话,一定不会对这段名为《曾经》的文字感到陌生。然而这段文字却引来了无数学者和网友对其反复而认真的研究。关于这段文字的学术性研究文章,也已经呈公比大于一的几何级数增长。人们皆称之为“曾学”。小编不才,学识有限,斗胆在此对“曾学”的研究方法,研究内容和研究成果做简要介绍。

一、文本细读

文本细读,就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去理解和体会作者的文字。这方面的研究可以说是汗牛充栋。举一个例子来说明。最新的统计数字显示,12.5%的研究都集中在了第一个词:“曾经”。为什么是“曾经”,而不是“过去”?不是“以前”?不是“很久以前”?为什么不是“A long time ago in a galaxy far, far away”?有的学者指出,“曾经”一词,表“过去”的含义都集中在了“曾”一个字上,而“经”则表示这是作者亲历亲为的事情。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曾经》是带有自传性,自叙性的文字。最新的,比较独创性的研究,发表于今年6月的名为《曾学十二疑》的“曾学”半官方杂志上。其作者是来自西藏大学文学系,比较文学专业的察吾次仁教授。察教授从“曾经”一词的语法功能出发,得出如下结论:“曾经”一词,是中文的“现在完成时”。而完成时在英语中的作用之一,就是表示“过去发生的事情,影响到现在”。他认为,这表示作者认为文章所描述的事件,至今仍对其生活产生不可忽略的影响。

整体上来讲,文本细读的研究,可以让人感觉到作者在遣词造句时,是多么地字斟句酌,惜墨如金。每一个名词,动词,甚至是助词,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文字虽短,但信息量相当大。这部作品,很好地诠释了那句话:作家,可以有赘肉,不可有赘笔。

二、《大话西游》学

显见,这段文字受《大话西游》的影响非常之深。《曾经》一文,时时刻刻处处字字句句都与《大话西游》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正如那句诗所写: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大话无所云。作为中文世界的后现代主义电影经典之作的《大话西游》,究竟是为什么和怎么样地影响着作者,作者又是希望通过《大话西游》的表达方式,向读者传达怎样的思想与感情呢?这些方面的研究成为了“曾学”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大话西游》学,简称“大学”。

“大学”的研究方兴未艾,而且“大学”的研究,也是“曾学”研究中,组织性最强,影响最为深远的一部分。全国各地纷纷组成了专门的研究机构,而且每个机构都有完备的组织结构,充裕的研究资金和先进的研究方法。各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特别行政区的青年学子们,纷纷投奔其兴趣所在的相关部门。这也使得“大学”的研究有着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以长江为界,江南江北各有一个最著名的研究机构,它们分别是:南京大学和北京大学。

三、作者研究

对于一部文学作品,特别是一部自传性的,自叙性的作品,对作者及其生平的研究,往往能够得到很多有益的启发。《曾经》一文的作者,老麟,自然成为研究者的重点研究对象之一。老麟是谁?生于何时?死于何处?小学念了几年?中学是否毕业?四级考过几次?买的什么车?被谁贴过条?结过几次婚?上过什么山?拜过什么庙?庙里供的什么神?庙前有棵什么树?树上有只什么鸟?鸟嘴里叼的什么果?下山走的什么路?去的谁的家?叫门谁给开的门?赐的什么座?沏的什么茶?说的什么书?说完给的什么钱?……事无巨细,皆在“麟学”研究范畴之内。

“麟学”的研究日新月异,其成果多是“曾学家”与历史学家合作的结果。关于作者身世的最新研究成果,已经汇总在百万字的巨著《寻麟记》(2006年第二版,中国畜牧业出版社)之中。著名的香港特别行政区武侠大师金古羽先生,在百忙之中批阅完全书所有回目,提字并序,兼收1元象征性版税。该书内容丰富,史料详实,非一言半语可以说清。读者如有兴趣可以在各地新华书店购得,仔细品位。这里可以透露一点的是,全书第一章从贞观之治讲起,回目为“杯酒释兵权,将军归了田”。

四、索隐

从“曾文”出版第一天起,就有人对“那个巨复杂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于文章字面含义以外的探索,最终演变成了最具争议的“索隐派”和索隐“曾学”。这一流派从诞生之日起就充满神秘的色彩。每到“曾学”的研究进入低谷时,总是一位索隐派先驱从一个独特的角度,阐述独到的见解。从而引起社会上对“曾学”的极大热情,进而带动“曾学”研究,进入一个新的高潮。

今年3月起的又一轮大众“曾学”研究热,便是拜一位索隐派研究者所赐。这位研究者便是吴意文女士。吴女士在今年年初,参加了中央电视台教育频道的《一家之言》栏目。在节目中吴女士用悬念不绝的情节,扣人心弦的讲解,步步推近自己的研究成果。吸引了一大批之前从来没有对《曾经》一文产生任何兴趣的读者。吴女士的研究从作者老麟的一位情人的真实身份入手,解答了许多悬在“曾学”研究之上的“为什么”,且又自圆其说,很多人颇以为然。虽然有不少“曾学家”对其研究资料或研究方法都产生了不小的疑问,但吴女士在“曾学”大众化的过程中,确实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很多自以为与文学无关的人,都纷纷谈论《曾经》,这也许便是索隐研究的魅力所在吧。

小编水平有限,只能对《曾经》和“曾学”作如上的简要介绍。思考良久,仍未找到合适的词汇来结束这篇报道。就让我们用两句名言,对这篇文章作一个完美的了结吧。

曾经不是假,搞笑莫当真。
                              ---夜宴斋在《博情录》楔子里的批语

正因写实,转成新鲜。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

前途

有个好朋友,今天突然跟我说对前途有了新的想法。然而我们之间还是有距离,所以我不能把自己放到他的位置上去体会他此时此刻的处境。我平时讲了太多关于未来的话,不是“以后”便是“若干年后”。然而当前途到来的时候,我却茫然不知所措——显然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是的,前途是别人的前途,与我无关。虽然细想类似的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但却没有此次如此切身。失落和茫然,比前途提前到来。前途是过客,我是主人。无数次梦想着如何接待远客,却永远猜不到半分。对,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永远都做不好,因为没有人能为从未发生过的事做好准备。其实每个人处事都是do-while型的,相信不会有人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但他一定知道是怎么结束的。愿我的朋友能在他的前途上顺利前行。

文字乱了些,正好,很合心情。

(我不是曹雪芹,别索隐我的文字,有问题问我好了。)

相对论启示录

(最近,忙碌的工作开始让我感觉到疲惫。似乎忙里偷闲的coding在支撑着我坚持下去。人总是很容易失去本色的。)

Oh no, it wasn’t the airplanes. It was beauty killed the beast.
——Carl Denham, King Kong (1933)

其实一直不懂,为什么很多人总是对貌似深奥的理论敬而远之,并自称“听不懂”。其实这正如吃饭:你吃不下的理由只是你吃饱了,并不是因为食物做得有多精妙。还有人总说要学有用的知识,此话虽说不错,却也有商量的余地。古人说:开卷有益。学知识太功利就违背了其本意。正如这篇文章所要聊的那样,相对论并不总是一排排的算符。细品其内涵,远非“物理”二字所能尽述。至于第三类人(与博士无关),便直言“不感兴趣”。此类自然不在本文考虑之内,毕竟两个不同世界的通迅还是世界难题。

相对而论之

相对论的精髓,便是“相对”二字。这很像大街上两个人吵架。一个说:“瞧你那德性!”。另一个说:“瞧那德性!”。相对论中经常会提到坐标系,我们不妨将两个人当作两个坐标系。虽然两个人说的话从字面上看是一样的,但其重点是完全不同的。第一句话,是从一个坐标系对另一个坐标系的测量,其结论是:“从当前坐标系来看,对面的坐标系的德性不好”。第二句话则是说,从当前的坐标系来看,结论是相同的。

测量

上一段落中,我们提到了“测量”。从任何一个坐标系看其他的坐标系,都是一种测量——无论你看的是什么。测量是有误差的,而相对论告诉我们,这种误差是不可避免的。换句话说,你永远无法真正知道别人德性的好坏。别的坐标系中的任何事物,不过是你眼中的像。正如倒映在湖面上的月影,起伏荡漾的是水,与月亮无关。

统一

最近大家大讲道德或文明,我们总可见到众人对某人的行为议论纷纷——似乎足够多的坐标系可以交流而得出对某一坐标系的一致的测量结果。然而我们没有这样的基础。相对论说,任何非平直的空间都不可能有统一的时间(即不可能把大家的时钟调得一样快)。你要知道,任何有质量(也可以叫物质)存在的空间都不是平直的。你可以把这句话和毛主席的一句名言联系在一起思考: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

联络

相对论不是悲观的理论。虽然我们不能建立全局的统一的时间,我们却可以在足够小的范围内统一我们的时钟。这难道不像我们的现实生活么?一小撮人在一起,总可以得到某些一致的认同。你是否开始有些惊讶于物理规律和现实生活有着如此微妙的联系?那就再细细品味这样的现实吧:在相对论中,需要一个物理量,有了它我们就可以调整局部空间的时钟,而这个物理量叫做“联络”。

固我

我们不能建立统一的时间,我们需要“联络”才能和他人达成共识,当你感叹这一切的时候,属于你自己的时间却在分分秒秒地流失。在相对论中,属于你自己的时间叫做“固有时”。这也是相对论中,对于你的坐标系来说,最真实的东西。然而许多人都对测量别人乐此不疲。回想一下,我们又给了自己多少关注呢?

朋友,从今天起,善待自己吧。
——tianlynn on behalf of Albert

吃在美国 – No more curry

几乎所有来美的中国人在临行前都被告知美国的饮食不合中国人的胃口。我出发之前想过无非是汉堡或pizza,忍忍就可以了。其实,还是比我想像得有意思得多。

Cafeteria

Building 9的Cafeteria是我们去得比较多的。而这里的食品和服务,据说都是“外包”的。不管怎么样,都还是美国的食品,也许是快餐,不过好像大家还是经常排队等着炸鸡排或炸别的什么东西。我不喜欢排队,所以经常吃pizza。在国内的时候觉得pizza还是可以忍受的。可哪里知道,当一个中国人一个星期内几乎天天中午吃pizza的时候,胃还是会反抗的。我也许算是适应能力比较好的,所以只有一点点的厌食的感觉。不过说实话,这里的pizza在pizza中还算是不错的,可以和达美乐打个平手吧。我想,等我回到ATC,可能很害怕lunch talk。至少会害怕一段时间吧。

Provider of Meal

我们的PM如是解释他的title。其实他来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但是,一个很重要的区别就是,他有车!所以,他在这里的一个星期,是我的味觉充分享受(或者说被蹂躏)的一个星期。有车就有快乐,这句话放在美国一点也不假;当然,有快乐就有痛苦,这句话放之四海皆准。和PM出去吃东西的时候,你的任务就是品尝。偶尔也有你点菜的时候,那是当菜单上有中文的时候。

Todai

这个小日本人开的自助餐馆,$25一位。里面有海鲜,すし和我从来都不曾尝的刺し身。像我这种对海鲜不太感冒的人来这里真是有点奢侈。一根300个长的大螃蟹腿,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有一种手掌长的虾味道不错,这种虾很像以前能在北京买到的“龙虾”。蟹肉丝做的salad还算可以。当然,甜点比较合我的味口,但不敢流连。すし也有,但没有试,听说里面的鱼肉也是生的。很奇怪为什么小日本人长寿的人很多,难道和吃生有关系?算了,不想了,他们要是不正视历史,就是吃生屎或生吃屎也不关我什么事。

听说上一次一行若干人等来todai吃饭,有一个很PP的服务生MM。结帐的时候,那个MM在帐单上画了一个happy face和heart。其直接结果就是,那天付帐的人给了20%的小费。

No more curry

PM和我们的dev曾经抱怨过印度饭,说都是一个味道。我们也有幸跟随2个PM吃了一回印度的curry。印度的主食是饼,各种各样那上去似乎不同的饼,其次可能是米饭。当然,饼是不会干吃的,所以就配有各种各样的curry。我这一次算是领教了curry,有甜有辣,还有各种中国没有的香料。现在如果再让我吃一次这些curry的话,我想,我的第一反应会是呕吐,哇…..,而不是下咽。当然,当时由于是头一次吃,所以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而且这些curry似乎“后劲”很大,吃完后才觉得不爽。所以,当时吃的时候还有兴致和他们讨论为什么西方人喜欢放香料。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食物以肉食为主,不易长期保存。说到这些,便又想起了陈平的著作《文明的分岔》,于是就想到了战争规模,想到了东西方不同的战争史以及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远了,有点儿跑题了。但至于西方和印度是个怎样的关系,涉及到历史的东西我知之不是甚少,而是一点也没有,所以不谈,谈了也是跑题。跑题是要扣分的呀……Stop!

Thai food

当吃完了curry后,我们的PM又提到了Thai food。我想,离中国近一点了,味道应该可口一些。但事实是,看不到什么curry了,但吃起来全是curry的味道。害得我们跟一个没有和我们一起吃印度菜的哥们又开始谈curry,香料,东西方文化……痛苦,有时只有自己知道。

老四川

我想,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话题。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经常听我们的dev说我们可以去哪里哪里吃。听上去有很多名堂,当时就想,自己才呆这么几天,哪儿有机会吃这么多地方呀。谁想到,在这里的一个多星期里,还真品尝了不少中餐。这里的中餐多以广东菜为众。老四川是一个少有的做北方菜的地方,很合我的味口。特别是吃过了又甜又辣又有香料(没有历史)的curry(还有个哇)之后,特别想念老四川的“张飞牛腩”(水煮牛肉)的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辣。此后,老四川之于我,正如jeem’s之于ZK。尽在不言中。有人会说老四川比较火爆是因为比较便宜,我想说的是,不以成败论英雄,不以贵溅评品味。好吃就好。

Barking Frog

精彩,总是留给有耐心读到最后的读者。Barking Frog是我们有幸和这边的IE team一起吃饭的地方。而且是很美国的一顿。我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反正是什么chicken什么什么,前面后面的单词我也不记得了,也记不住了。反正上来先是一盘汤,没记得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特别的咸以外。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和这边的PM,一个即将结婚的MM练口语。不能算是聊天,因为聊天的时候是不会让对方感觉到压力而去解释很多名词的含义的。在一段时间之后,可以肯定的是,这段时间是中餐满座时等第一道菜平均时间的5倍或更多—-就在这么久之后,我的主食上来了。两块很厚的鸡块,一个比鸡块厚两倍的土豆泥。吃完之后that’s all。又等了一段时间,上了一些甜点和冰激凌。然后擦擦嘴,拍拍屁股走人。事后了解到,10个人吃了七、八百刀。加上小费,我们消费了有1000美金。还好是MS pay。换成别的公司,恐怕出了Barking Frog,就见到了Barking Boss……

CheeseCake Factory

那天吃过Thai food,我已经是比较饱了。有人也许会问,为什么那么多的curry我还会比较饱呢?那是因为那天有白米饭。在吃完那些curry之后,我又吃了不少的白米饭来缓解味觉的痛苦。但刚走出餐厅,就被告之要去吃cheesecake。早知道是这样的安排,我就吃只些白米饭好了。不过cheesecake的味道还真是挺不错的,当然,主要还是甜甜的,还有很多巧克力。不过我们还是尝了一下真正的apple pie。绝对不是麦当劳里的那种,说实话,很难吃的。只有那个在美国长大的PM很喜欢,剩下的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吃cake。Coffee也很不错,而且服务生不会问你“Milk or Sugar”,而是cream。

喜欢而不讲究

对于一些新鲜的东西,我还是喜欢尝试的。但我对于吃的东西,远没有对于排版那样的苛求。所以,如果你觉得我这里写的东西很土的话,就不用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