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无意中在某视频网站上看到了北大拍摄的电影《此间的少年》。同名的小说是读过的,但看电影却似乎有着特别强烈的感受。也许,那是以熟悉的环境为背景的原因吧。或许,只是因为那段记忆就不曾远去。
“那时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快”。彼时的少年,看人看事不免偏执,偏执却清澈;做人做事不免乖张,乖张却真诚。
前两天,无意中在某视频网站上看到了北大拍摄的电影《此间的少年》。同名的小说是读过的,但看电影却似乎有着特别强烈的感受。也许,那是以熟悉的环境为背景的原因吧。或许,只是因为那段记忆就不曾远去。
“那时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快”。彼时的少年,看人看事不免偏执,偏执却清澈;做人做事不免乖张,乖张却真诚。
笔者按:最近工作节奏紧张,匆忙中写就关于恐惧的随笔一篇。读后不甚满意,故搁置未发。其间,适逢家中番茄成熟,引发一些有趣思考。遂换题目,重写一篇。恐惧一题,涉及颇深颇广,一作不成,情理之中。他日有得,再述不迟。
家中的番茄成熟了。这本是平凡日常之事,却无意中,引发思考一串。甚合浅观随笔之意,尽记之。
番茄熟了,我突然意识到,番茄是红色的。这并不是故意的夸张,因为上次见到红透的番茄已不记得是何时之事。如今超市中,常年有番茄。颜色虽泛红,却有某种透明感。也许精于颜色表达的人,会使用诸如饱和度或色度一类的词语去说明。笔者不谙此道,语言粗拙,读者见谅。家中长成熟的番茄,红色浓重,分量感十足。
谈及味道,大约与品种有关。一种个头略大,做成饭菜,有明显的甜味。另一种略小,番茄特有的酸味充分却柔和。是久违的记忆中的,番茄的味道。
从颜色和味道这两点,引发了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现代的人都觉得水果蔬菜味道不如从前。首先,我们需要肯定的是,这不是一个错觉。虽然会有人去夸张地强调这一点,但大多数人的味觉并没有欺骗自己。现在的水果蔬菜确实没有以前,或者说,小时候的味道好。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比如大家都会提到的化肥的使用,大棚技术的推广等等。这其中的原因,笔者作为非专业人士,不能探究其真伪多寡,只是想在此,谈另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成熟的程度。
为了满足大规模消费的需求,水果蔬菜从地里收割之后,要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到消费者手里。这里所谓不短,是与水果蔬菜自身成熟后,可以自然保鲜的时间相比较。因此,很多水果蔬菜都必须在不十分成熟的时候采摘,经过运输后,在到达市场的过程中,依靠自身或人工干预的方式,逐渐成熟。这种成熟方式,主要以是外观为标准。由于没有足够时间吸收,或转化,或储存营养,味道上通常折扣会多些。由此造成的味道缺失,正是自家种植水果蔬菜可以弥补的,所以,味道上的差别应主要由此而来。
第二,很多人认为自家种植的水果蔬菜,没有使用化肥和农药,最多使用有机肥料,如市场上常见的鸡粪,算是有机绿色食品。其实不然,甚至相反。拿我家为例,虽然我们是不使用化肥和农药的,可一篱笆之隔的邻居,后院是草坪,每年夏天都要使用化肥或农药来维护草坪。由于距离甚近,不单味道浓重,即使是飘过一些,也几乎是必然。和市场上的水果蔬菜不同,自家所种的果实,没有检验的过程,无法断定是否有污染及程度如何。所以,有机绿色是肯定不是的,就是超标许多,也有可能。自己种,自己吃,自己负责,也就是了。自以为是特供有机食品,就是不明道理了。
说了这么多番茄自己的事情,下面要谈一谈如何烹饪。很简单,家喻户晓的,番茄炒鸡蛋。
在讨论番茄鸡蛋的各种问题前,插上一句。很多在美国生活过的人可能都反应过,美国番茄汁水不如中国番茄。对此,我们也是实践及思考过的。这里面,除了上述成熟度的区别以外,更重要的,应该是品种不同。西方人使用番茄做匹萨或是沙拉,并不希望番茄汁水充沛。做沙拉的番茄,如果汁水丰富,会影响面饼的口感。而中国人吃番茄,喜欢汁水多,便于炒菜调味。所以,需求不同,便导致了培育中的倾向性不同。所以,不能简单地说美国番茄不好吃。
回到番茄鸡蛋的话题上来。番茄鸡蛋是个中国人家家都去做的菜。可是,当你有和五湖四海不同地方的人一起做饭的经历,你才知道,就这么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炒菜,竟然各地做法差异甚大。有的炒了鸡蛋直接炒番茄;有的炒了鸡蛋,盛出来,炒了番茄再加进去的;有的炒了番茄,再加鸡蛋的;有放糖的,有不放糖的;有放葱的,有不放葱的;有放酱油的,有不放酱油的;还有加水煮一会儿的。如此种种,不能尽述。从来没有想过,一道很多人学会的第一道炒菜,竟然有这么多的变化。
这变化之后,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番茄鸡蛋一定是一个很多人喜欢吃的菜,否则也不会流传如此之广,变化如此之众。那么,我们也就不得不感谢第一个想到把番茄和鸡蛋一起炒的人。其实,美食所追求的,不是食材的贵重,手艺的高超。美食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通过不同食材的组合,创造出不一样的味道和口感,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也许,第一个炒番茄鸡蛋的人,只是因为一个巧合,把这两样东西放到一起。但是,这个组合本身,就是食材搭配的典型的案例。高端的大厨,一定是熟悉食材的味道,特别是经过不同烹饪手法之后,不同食材的不同口感。在这样的基础上,去组合不同的食材,变化不同的手法,去开发美食,扩展人们对美味的理解。
对于我这样一个不谙此道的人,这无疑是一个启发。此前对于做饭这件事,只以为是按部就班,根据菜谱做。以为烹饪水平,无非是熟练技术之后自然提高。现在看来,凭此法提高厨艺,水平真真是有所局限。好的厨师,不拘泥于流程。烹饪过程,永远以最终想要形成的味道,口感等为目标。烹饪过程中的流程,只不过是达到这个目标的众多方式之一。有时,会根据实际情况有所调整。食材成形的大小,或煎,或炸,或煮,或蒸,时间之长短,配料之选择,步骤之繁简,都因地制宜,以达到结果为唯一目的。所以,无一定法可循。有些地方,条条大路通罗马,怎么做都不会错。而有些步骤,一丝偏差就前功尽弃,不可不慎。美食,就是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为什么烹饪会让我这个靠脑力混饭吃的人如此感慨呢?原因很简单,从前以为脑力劳动总是高于体力劳动的。我们不加思索地认为脑力劳动的复杂度远高于体力劳动。这种观点,只是针对简单重复的体力劳动是对的。而上文啰唆的种种,都是围绕着烹饪这样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体力劳动展开的。然而,由此产生出了一个又一个话题,每一个都可以再深入,再展开。为什么呢?很简单,体力劳动面向的对象是现实中的种种具体事物。现实世界所提供的种种事物,都充满无限的可能。比如要吃口感鲜嫩的肉,购买时就需用心。如果肉需要腌制,又要留意,腌过的肉,会导致肉的口感变老,所以要保持鲜嫩,不能腌制太久。腌制时间如果长了,就要大火快炖。而火候和时间的变化,又会带来辅料处理上的变化,等等。这些都是变数,每次即使做同一样的饭菜,处理起来也都会不同。就是这种无限的变化,才保证了我们可以开发出无穷无尽的菜肴,也增加了烹饪的乐趣。
除了无限的可能以外,现实世界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一切都有规律可寻。只要你能注意观察,掌握不同的规律,正确运用这些规律,事情就会向着你需要的方向发展。用心的观察体会,反复熟悉和练习,一件看似简单的体力劳动,也会变得丰富多彩。
于此相反,我们很多以为很高端的脑力劳动,并不是和自然之物打交道,而是主要和人们自己大脑里想出来的,或合理,或不合理的东西打交道。虽然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看似很高级,但人思维所及之事物,毕竟还远不能和自然事物有相同的复杂度。而人们的思维,还有很多不合道理的地方,很多事情,随机性甚强,若在这个层次上寻求规律,则近似缘木求鱼。
想明白了这些,我倒更盼望着后院中的番茄能多收获一些,多生长一些时日。因为它给我带来的收获,远不止是一道美食。
Leonard Susskind教授,弦理论的创始人之一。他在斯坦福大学有一个现代物理学的系列讲座。面向的对象,是已经在各个工作岗位上工作多年的职场人。甚至有些人已经退休有几年了。所以,他的讲座都是讲最重要,最能体现现代物理观念的部分。对于像我这样的非专业人士,他的讲解对提高自己对现代物理学的理解,有很大的帮助。我很希望能将这样的资源分享给更多的像我一样的人们,所以我决定为其翻译并制作字幕。
新年的第一天,我做出了第一个10分钟的字幕样片。
2014头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老朋友,(常联络)!
前两天看《晓说》,高晓松说日本的英文“Japan”是漆器的意思。我觉得很可疑,就简单的查了一下。
维基百科里关于日本“Japan”一词的来源说的很清楚:英文“Japan”一词源于中文里对“日本”一词的发音。历史上,被马可波罗记录的,吴方言中的日本,发音为“Cipangu”。现代上海话中,“日本”一词的发音为“Zeppen”。古马来语中的日本为“Jepang”,也是从中国东南沿海,福建或宁波,的方言中借过来的。这个马来词在公元16世纪时,被马六甲的葡萄牙商人第一次带回了欧洲。这个词在英语中的最早记录,是1565年的一封信,里面拼写做“Giapan”。
接下来,去维基百科上查了“Japanning”一词。“Japanning”的本意是一种制作漆器的工艺。其主要目的是模仿亚洲的漆器工艺。这种工艺在17世纪传到欧洲。词源网站etymonline上对这个含义的说明是:文化的接触产生了Japanning,意为 “coat with lacquer or varnish”。这个词的产生时间为17世纪80年代。
综合来看,日本“Japan”一词作为国名先流传到欧洲,一个世纪后,欧洲人才把模仿亚洲漆器的工艺命名为“Japanning”。所以,所谓“Japan”是漆器的说法,是因果倒置的讹传。